第(2/3)页 觉得身上又黏又臭,满是灰尘和草屑,还有一股子馊味,脏的和乞丐没什么区别。 原主逃荒路上连口水都没得喝,洗澡更加不可能。 她实在受不了,便挺着大肚子,哼哧哼哧从井里打了半桶水,累得不行。 也顾不上水凉,找了块还算干净的破布,沾湿了囫囵擦了好几遍身子,总算舒服了不少。 头发乱得像顶了个鸡窝,干枯毛躁,还痒的要命,很合理的怀疑里面是不是有跳蚤。 想到可能有跳蚤。 林晚浑身抖了抖,头皮发麻,感觉更痒了。 干脆抄起匕首,刷刷几下给自己削了个齐耳短发,碎发掉得满地都是。 她不是古人,可没有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不能断发的观念。 若非条件不允许,都想直接剃个光头。 目前只能这样。 她对着桶里的井水照了照,满意点头:“这发型,绝对是逃荒界最靓的崽。” 头发虽然削短,还是要洗的。 没有洗发水,也没有皂角。 只能咬牙用手使劲篦了几遍,水都洗黑了,勉强算个心理安慰。 木屋角落有只豁口木桶,她舀了半桶井水,把脚泡得发白,这才敢用匕首轻轻挑破脚底板的水泡。 实在太疼了,之前逃命的时候也没有注意,歇下来才发现脚底板全是水泡。 估计原主逃荒的路上给磨的,曾经金尊玉贵的大小姐,脚比豆腐还嫩,自然没有受过这种苦。 这一路风餐露宿的逃荒,脚不起水泡才怪。 水泡一破,疼得她‘嘶嘶’抽气。 没有药上,她只能扯了块破布,随便包了包,权当是处理过了。 至于袜子,原主的袜子早就破了,还脏的要命,她是不准备穿了。 包袱里可没那玩意儿。 她只能光着脚,套上那双磨破的鞋子,心里默默祈祷明天盲盒能给她双好鞋。 要是没开出来,只能自己编一双草鞋了。 她前世也是乡下长大的,编草鞋什么的还是会的。 脏衣服团吧团吧扔到角落,换上系统奖励的粗布衣裳。 料子粗糙,但胜在干净清爽,还宽松不勒肚子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