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秦哥,我们的货被人拦了,开车的也死了。” 他脸色难看极了。 这货都走了这么多天了,怎么突然拦他们的货,这不是明摆着想敲打秦哥吗? 秦渡脸色没什么变化,他咬着烟,声音沙哑极了:“拿些钱给他娘,该打点的都打点了。” 他垂着眸子,擦着手上的枪:“下午你跟我去一趟。” 王杰愣了一下,赶紧点了点头。 季朝汐寄的信已经送到了,但隔了好几天才被人拿走。 “秦哥呢?” “秦哥出去解决山路那事儿了,咋了。” “有人给秦哥寄东西来了,这放哪儿啊?” 几个人围上来观察着上面的字。 “还是从上海寄过来的,你看看这写的什么字?” “上海外国语大学,秦哥还认识这么洋气的人呢。” “别看了别看了,赶紧放秦哥桌上去。” 到了傍晚,王杰才跟着秦渡回来,他整个人脸色苍白。 如果说他以前跟着的那些人,只是身体上的折磨,那跟着秦渡就是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。 王杰一回到自己的屋子,一想到刚刚的场景,没忍住就吐了出来。 说实话,干他们这行的,见血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 可是秦渡对待人,都不能说用人的方式,更像用之前对待那些牲畜的方式…… 他跟秦渡也很长时间了,他发现秦渡很少出现人该有的情绪,有时候他真觉得有些瘆得慌。 一进屋,耳朵立马清静了。 秦渡平静地擦着刀上的血,就像他之前捕猎完清理刀具一样。 他走到桌前,看到桌上的东西顿了一下。 等洗干净了手,擦掉了指缝里的血迹,他才坐在座位上,拿起了信。 秦渡轻抚着上面熟悉的字,一打开,上面还留着与房间格格不入的香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