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明天要走?”旁边的人小声问道。 秦渡看了他一眼,应了一声。 那人幸灾乐祸地笑了笑,背靠着墙:“你走不了的,没有一个人是三天就能走的。” 秦渡没有说话,沉默地把糖衣埋在雪地里。 是吗。 到了晚上,秦渡大口大口吃着包里的卤猪肉,季朝汐怕他饿,往包里塞了很多吃的。 吃饱些,明天要钱的时候才有力气。 第三天,秦渡依旧像前两天一样卖力,监工非常满意,还得是年轻人啊,身体好,抗造。 但一看到休息时间来找他的秦渡,他的表情一下就变了。 几个人坐在厂房里,抽着烟。 “不行。” 秦渡平静地看着他们:“理由。” 监工讽刺地笑出了声:“你还敢问我们理由?秦渡是吧,你拉的这批松木有一根断了纹,那可是盖礼堂用的,那是国家财产,你还得赔钱呢! ” 秦渡看着他们,问道:“哪根?” 监工愣了一下,气急败坏道:“这里这么多木头,我怎么知道是哪根?!你要是不想干就滚,别在这啰哩巴嗦的!” 之前拿鞭子的那个男人看着这一幕,笑道:“秦渡,我看你表现还挺好的,你再留几天呗,到时候多给你点钱。” 他拍了一下旁边的监工:“坐下坐下,脾气这么大做什么。” 监工冷哼一声:“那听你的。” 见秦渡还不走,他骂道:“还不快滚。” 秦渡垂眸盯着他们,眸子里一抹骇人的猩红,看得让人瘆得慌。 监工被他看得手一抖,又看了几眼其他人,提高声音,虚张声势地又骂了他几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