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霞满天,村民们坐在门口吹凉看戏,往日叫得最欢的大黄狗,此时缩着尾巴进了屋子,门口站着的男人脸色难看,屋内不时传来小孩的哭声。 “小小年纪不学好,尽做些歪门邪道的事!”季竹心叉着腰,对着门口破口大骂。 男人头上的水还没擦干净,被这么盯着,他黑了脸:“她姐,这小孩子闹着玩的,你妹不懂事,你也跟着她闹吗?!” 男人年纪要比季竹心大一轮,不由拿出了长辈的架子。 没想到季竹心骂得更厉害了:“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上梁不正下梁歪,那我也跟李二狗闹着玩,我现在带他去找秦渡!” 陈一平上次的事情才过了多久,万一秦渡又发疯,那下一个就是季朝汐。 听见季竹心的话,躲在屋里的李二狗哭得更大声了。 他当时只是有点好奇,好奇秦渡会不会打季朝汐。 没想到反而季朝汐没被打,她还带着她姐来骂他来了。 不远处知青的院子也走出来几个人。 “老谢,那不是你媳妇的姐姐吗?” “都说农村人蛮横不讲理,果然是这样。” “老谢,你媳妇也在那儿,快去啊。” 几个知青推搡着谢知青,谢知青脸涨得通红,他紧紧攥着拳头,抿着嘴一言不发。 其他人见他这样,觉得无趣,也不逗他了。 后来这件事以李二狗他娘把李二狗拖出来道歉收尾。 辛牛村就这么大,这事很快闹得沸沸扬扬。 秦渡把柴火扔进灶里,准备做菜。 屋内突然传来微弱的呼喊声,秦渡擦了擦手上的灰,走了过去。 “儿啊,家里是不是还有一只兔子?” 秦母咳了咳,支着身子坐了起来。 秦渡沉默地点了点头。 秦母轻声道:“给隔壁姐妹家送点去,我今天早上听着她家那汐汐一直喊想吃肉。” 秦渡一言不发地站在原地,眼睛盯着发黑的墙角。 秦母叹了口气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:“儿啊,送去吧。总归,娘这条命还是她妹救的。” 大概是在好几年前,秦渡被隔壁村的人抓去,三天三夜没回家,秦母在家每天担惊受怕,实在是受不了了,咬牙扶着墙去找秦渡。 她身子本就不好,走几步路就喘,刚咬牙爬到半山腰,脊背和膝盖就开始疼,开始只是蚂蚁爬过似的痒,后面她连动都动不了了,只能躺在地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