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眨眼工夫,他身前三步之内,尸叠如丘,血浸黄沙。 后阵匈奴终于看清了——哪是什么力竭?这杀人速度,比抡锤时更瘆人! 大锤砸来,声若惊雷,碎骨裂甲,气势骇人;长戟挥出,却静得只闻破风声,像秋夜寒雨悄然落进脖颈,等你发觉,命已没了。 一戟毙数人,效率反比用锤时更高;更绝的是,他气息绵长,肩不晃、腕不抖,游刃有余。 若说大锤是蛮牛撞墙,长戟便是毒蛇吐信——不靠蛮劲,全凭寸劲、角度、时机。 “砰!”他突地斜劈,戟刃如铡刀压下,一线之上的五名匈奴当场跪倒,头颅崩裂,再无声息。 “砰!砰!砰!”旋即横扫,以身为轴,长戟划出半轮冷月——身前扇形区域,二十余人齐齐翻滚扑地。 正中者脑浆迸裂,稍远者被前排尸身硬生生撞断肋骨,瘫在地上哀嚎抽搐。 两侧秦军眼疾手快,长戟齐落,“噗嗤、噗嗤”闷响不绝,地上伤兵顷刻成了筛子。 易枫率军一路向前,越杀越稳,越战越酣。 秦军始终拱卫左右,阵如利镞,他为锋镝,整支队伍宛如一支淬火长箭,笔直凿穿匈奴军阵。 所经之地,断戟插地,残旗委尘,尸横遍野,血淌成溪。 “他……他根本不是人!” “魔!是活阎罗啊——!” 匈奴兵望着那一座座新垒的尸山,望着易枫踏血而来、眼神都不曾偏移半分的身影,肝胆俱裂,失声尖叫。 想逃?身后人潮汹涌,退无可退,只能瞪圆双眼,等那寒光一闪,送自己归西。 那些囚徒也死死咬住易枫一千亲兵的尾巴,一步不落——他们早尝到了甜头,跟着这位煞神,活命的机会,比抢功还大。 因为他们紧随易枫身后冲锋,比独自搏命轻松太多,几乎等于捡现成的战功。 越来越多的囚徒便如潮水般朝易枫这边聚拢,也学着他的亲兵那样,自动列阵、持械、卡位,迅速融入这支越战越猛的锋矢之阵。 这支队伍就像滚下陡坡的巨石,裹挟沙土,势不可挡,越扩越壮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