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杀——!”易枫怒目圆睁,双臂青筋暴起,巨锤横扫,又掀起一片腥风血雨。 他爱极这种碾压之势——痛快!淋漓!酣畅! 看着敌人成片倒伏,他嘴角微扬,眼中掠过一丝灼热的兴奋。 他在前开道,大牛、二牛率千名亲兵如影随形,刀盾森然,随时准备截杀侧翼偷袭之敌。 易枫信得过他们,把后背全然交付——这便是生死相托的底气。 囚徒们则衔尾跟进,在亲兵两翼游走穿插,专砍敌军阵脚、断其呼应。 易枫并非蛮冲乱打,他每进一步,皆有章法:或斜切敌阵腰腹,或直捣中军枢纽,硬生生将匈奴大军撕成数股孤岛,任由后续秦军分而歼之。 “单于!雁门郡怕是啃不动了,趁早撤吧!” 后方高台之上,匈奴单于面色铁青,死死盯着城下溃势。 一名副将终是按捺不住,躬身进言。 其余将领亦默然侧目,目光齐刷刷落在单于脸上,静待决断。 眼下战局分明:匈奴处处受制,被那使巨锤的秦将搅得七零八落,分割围歼,尸横遍野;士气早已崩如朽索。 而秦军恰恰相反——人人双目赤红,杀声震野,争先恐后扑向敌阵,仿佛不是赴死,而是赴宴。 尤其是那些戴罪立功的囚徒,他们怎会忘记易枫当日的承诺——只要斩敌一人,便洗去前罪;若战功卓著,更可同正规秦军一样,凭军功授爵、逐级晋升。 眼下这千载难逢的净身之机就摆在眼前,谁肯撒手? 为赎罪孽,为雪前耻,为封侯拜将,为光耀门楣,他们彻底燃了,红着眼、咬着牙,扑向匈奴阵中,疯了一般砍杀不休。 于是匈奴兵如秋草遇镰,节节溃散,尸横遍野,血浸黄沙。 “传令!留三军断后,余部即刻撤!” 匈奴单于眼见麾下将士成片倒下,喉头一紧,重重叹出一口浊气,声音沉哑,面色灰败。 他心里清楚,大势已去。纵有万般不甘,也无力回天。 再不退,三十万铁骑怕是要尽数折在这雁门关外,连尸骨都难收全。 “都是他!” 单于远远盯住城下那道挥锤如雷的身影,双拳攥得指节发白,恨意翻涌如沸水。 他筹谋数月,亲率三十万精锐南下,眼看雁门郡城垣将破、门户洞开,却冷不防东西两路杀出两支秦军援师——最要命的是,竟冒出个拎着巨锤、悍不畏死的疯将! 若无此人,哪怕秦军来援,匈奴仍有攻城之望; 偏是他抡锤撞阵,硬生生在千军万马中砸开一条血巷,拦住登城云梯,堵死破门缺口,令攻城之计尽付东流; 更叫人胆寒的是,他锤锋所至,匈奴士卒未战先怯,阵脚自乱,斗志全消。 谁能想到,他率雄师浩荡而来,最终却要仓皇转身,狼狈北遁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