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以衡却笑了,泰然处之。 “裴二公子可别认错人了,我是刘四,闻莺从路边捡回来、要当做赘夫的人。” 他特意加重了赘夫二字,像在宣示主权。 裴泽钰指骨捏得咔吧作响,若在平日,他定能压下怒火,偏偏…… “没有你,我也能带她走,护她周全。” “带她走?能去哪儿?” 萧以衡挑眉,“回裕国公府?裴二公子,你们裴家如今可在水深火热里泡着。” “闻莺好不容易得了雇契,恢复自由身,你还要带她回那火坑?” 裴泽钰像被泼了盆冷水,裴家自身难保,大哥刚被逼辞官,父亲在朝中如履薄冰。 他若此刻带柳闻莺回去,不是护她,是害她。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。 薛璧推门进来,青衫整洁,神色平静。 他目光在屋内三人身上扫过,最后落在柳闻莺身上。 “闻莺,该去敬酒了,外头的宾客们都等着呢。” 萧以衡闻言,朝柳闻莺伸出手。 掌心向上,手指修长,是个邀请的姿态。 裴泽钰几乎要握碎拳头。 他猛地抓住柳闻莺另一只手,不肯松手。 萧以衡声音温润,话却锋利。 “裴二公子,我以为你该有个轻重缓急之分。” 薛璧也道:“若今日不能将这出戏唱完,闻莺的名声就真毁了。” 他顿了顿,看向裴泽钰紧握不放的手,淡声:“一切都是假的,裴二爷在怕什么?是对自己……不够自信吗?” “我只是眼里揉不得沙。” 柳闻莺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,像在劝他。 “就算做戏也得把戏唱完。” 裴泽钰喉结滚动,忽然想起冬至前,他答应要来看她的。 后来朝中事忙,他食言了。 再后来,先帝驾崩,他被困宫中,一拖就拖到了今日。 “之前答应你,冬至前要来的。” 他清越的嗓音哑得厉害,每个字都像在割自己的心。 “可惜……我未做到。” 他缓缓松开手,手指划过她腕子,留下一道温热触感。 “就当做是我食言的惩罚。” 第(1/3)页